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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马苏在平“嘻”战役中的法律眼光
    CQLSW.NET   2018-02-07   信息来源: 百君律师事务所   作者:李岳

    2017年的最后一天,一颗重磅八卦爆炸,李小璐疑似出轨PGOne火速成为了2018年开年大戏。这场戏的主角本是三个人,可是总有不同的人在八卦的风口浪尖给自己加戏,黄毅清和疑似秦奋的小号不断爆出猛料,马苏两肋插刀做了一份“在场证明”却怎料引火烧身。随着《歌手》Gai的“主动”退赛,对于嘻哈歌手的全面限制可能就此开始,家庭闹剧竟演变成了一场平“嘻”战役,不得不佩服这些配角的促进作用……

    法眼看娱乐,八卦之中也自有法言法语,笔者就带各位看官膜拜一下“配角”马苏的法律眼光,拿出笔记本,记住划重点,文末有考题。

    一、事件回顾:马苏“躺枪”之后的奋力反击

    马苏作为李小璐的好姐妹,在夜宿事件中可能出于好意地说“当时自己在场”,不料成为了众矢之的,黄毅清开始持续爆料并坚持有“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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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马苏所在工作室进行了回应,称将以“诽谤罪”为由提起自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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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5日,马苏起诉黄毅清涉嫌诽谤罪刑事自诉案已由海淀区人民法院正式予以立案,至此,本案正式进入审判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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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借刀杀人:用法律途径只为发出自我澄清的最大呐喊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不管真假,马苏自然需要对黄毅清这样的声音做出回应,如果仅自己在微博上与黄对骂会显得势单力薄,也不容易引起八卦重视,于是乎选择了“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吃瓜群众一下子被震惊——法院受理了是不是就意味着黄毅清的“实锤”都是骗人的?

    (划重点……)

    其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面深化人民法院改革的意见》提出的要求,我国早已变立案审查制为立案登记制,对人民法院依法应该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诉必理,保障当事人诉权。当事人只要提供符合形式要件的诉状,法院应当一律接收,并在规定的期限内依法处理。本案涉及诽谤罪,属于告诉才处理的案件,被害人告诉,且有明确的被告人、具体的诉讼请求和证明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属于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就应当立案。

    所以各位看官,法律只是一种手段,法院立案不能证明马苏的“清白”,立案只是司法流程的一个环节,诚如黄毅清1月27日发微博所说:“起诉被立案,说明刚被允许进入考场,及格与否还得靠自身硬…”。

    三、李代桃僵:“刑事诽谤罪”自诉的选择是一种战略放弃

    马苏面对这样的境况,其实有三种法律途径可以选择:治安违法、民事侵权与刑事诽谤。可她为何选择了自诉“刑事诽谤罪”而没有选择更容易胜诉的民事侵权呢?这其实是一种战略放弃。

    法条呈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场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

    《刑法》第246条规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构成诽谤罪的诽谤行为,必须是情节严重的;而违反治安行政法规的诽谤行为,必须局限于尚不够刑事处罚的;民事性质的名誉侵权行为,不仅在违法程度上轻于诽谤犯罪行为以及违反治安行政法规的诽谤行为,而且还具有以下不同:(1)诽谤罪散布的必须是捏造的虚假的事实;(2)法人、团体、组织不能成为诽谤罪的犯罪对象;(3)诽谤罪主观过错要求必须是直接故意。看似放弃了比较容易证明的民事侵权诉讼,但这样放弃带来的是高风险、高回报;

    对于马苏方:

    如果黄毅清散布的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虽然有损于他人人格、名誉,但不构成诽谤罪。而名誉侵权行为,即使所述的内容是真实的,但只要是法律禁止公开宣扬的,公开了将有损于他人人格、名誉,也可以构成名誉侵权。为毁损他人名誉而揭人隐私,越揭露得逼真,其侵权性质越为恶劣。

    也就是说,如果马苏“刑事诽谤罪”胜诉了,那么就证明黄毅清所说皆为一派胡言;如果输了,也不能证明这些就是真的。而如果选择“民事侵权”,即使胜诉也不能证明黄毅清所说为假;而如果败诉,甚至能证明其所说为真。

    对于黄毅清方:

    马苏选择“刑事诽谤”自诉,对于黄毅清来说是一个重大威慑。《刑法》作为国家惩治违法犯罪最为严厉的武器,造成的后果可能是失去自由。诽谤罪规定在《刑法》第246条,最高将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相较于民事侵权后的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等“丢面儿”的后果,黄毅清自然会思考三分。

    四、空城计:一场华丽外表下的艰难反击战

    在《严正声明》中,选择起诉诽谤罪依据的是《刑法》第246条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为情节严重。

    因为笔者无法获悉双方提交的证据如何,因此只能先从形式外观进行判断。口说无凭,为此,笔者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http://wenshu.court.gov.cn/)以“网络诽谤”“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互联网诽谤”等为关键词,总共收集到包括判决、裁定在内的有效文书仅为28篇,对文书进行了充分分析后发现,马苏选择“刑事诽谤罪”的自诉胜诉的可能性较低。

    第一,《刑法》的谦抑性与最后保护原则。刑法的谦抑性,又称刑法的经济性或节俭性。谦抑性体现在非犯罪化和非刑罚化两个层面,要限定刑法对于社会生活的干预度。刑法格言“法律不理会细琐之事”的内涵阐明,刑法总是规定和处理最严重的违法行为——犯罪。刑法是社会保护的第二道防线,对于不需要刑法介入的场合,刑法自然不需理会并动用最严厉的刑罚。这场八卦战役言论是否需要动用《刑法》,各位看官自有判断。

    第二,犯罪构成要件的证明困难。诽谤罪的成立至少需要三个前提:捏造事实、诽谤他人和情节严重。情节严重的“浏览五千或者转发五百”肯定早已超过,但诽谤对象的“他人”要求是明确的具体的,马苏要证明微博中提到的M是马苏,这点非常重要。虽然黄毅清标榜的是实锤,但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名道姓,而且还特别声明“以上内容皆为化名,请网友不要胡乱猜测”,只是吃瓜群众觉得是马苏而已。而法院可能因为这一点宣告诽谤罪不成立。同时马苏要证明黄毅清存在捏造“吸食大麻、火锅店罂粟壳、不道德交易、不正当男女关系”事实的行为,也就是说这四个事实完全是虚构的。如果散布的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即使有损于马苏的人格、名誉,黄毅清也不够诽谤罪。马苏若走不好,可能会湿了自己的脚。

    第三,马苏的艺人身份与娱乐的“贵圈真乱”特点,也会影响诽谤罪的认定。笔者通过对于裁判文书的统计分析发现,除没有介绍身份的判决书外,最终判决诽谤罪成立的案件自诉人身份超过66.67%都是国家工作人员或军人,“普通”自诉人获得胜诉的仅为4.17%。其中自有“玄机”,但马苏毕竟也不是普通人,是不是胜诉的几率就大一些呢?其实也不然,主要是因为娱乐明星的隐私权和名誉权与普通大众还是存在区别。尽管我国现在没有对隐私权等的定义、界限、限制做出规定,但是理论与实践都认同了对以娱乐明星为代表的公众人物的隐私权和名誉权做出一定的限制。主要是从公众合理兴趣与公共利益出发,法院的判决经常使用“公众人物”进行法理说明。刑事法律自然会做出参考。

    综上,这次“刑事诽谤罪”的自诉可能只是空城一计,外强中干。马苏自己也不可能不知,此举可能成,也可能败,可为何还是作出这样的选择?笔者以为,恐怕这只是缓兵之计——从李小璐身上引来的火何时才能扑灭?不管是“实锤”也好诽谤也罢,笔者与各位一样,只能等待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作出的裁判。

    五、余论:谁才是运筹帷幄的操盘手

    马苏在这场平“嘻”战役堪称一代枭雄,难道马苏自己就能有这样的深谋远虑?怕是背后有强大的团队帮助其危机公关,尤其是能够敏锐地发现这些法律博弈的,曾代理王宝强离婚案、苏享茂自杀案的张律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未必会获得最好的结果,但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好的选择,律师,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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